江同:“……”
大厅内的气氛诡异的安静了下来。
与刚才不同的是。
或许是因为桑桥不在,傅行舟身上原本勉强可见的几丝柔和像是顷刻间退了下去,整个人显出一种只有在工作时才有的疏离冷漠感。
他还站在刚才的位置上。
目光一路尾随着桑桥上了二楼,背影渐渐消失在走廊里,才幽幽的叹了口气,居高临下的看了一眼江汇明:“你还有什么想说的么?”
江汇明:“……”
不得不说,这句问话问得实在太像是你还有什么遗言想要发表吗?
傅行舟之所以在商业的名利场上无往不胜,就是因为他的行事作风向来不拘章法,更遑论人情交往这种从来都是摆在利字之后的东西。
江汇明怎么努力都没能听清刚刚桑桥凑近傅行舟说了什么,更猜不到傅行舟的想法,当下冷汗便涔涔的落了下来。
傅行舟百无聊赖的伸手敲了敲陈列柜上的一个汝窑花瓶,听了几声闷闷的响声,然后才慢条斯理的开口:“看来江董是没什么话可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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