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栾以南叹了口气,“傅老板,如果有一天你觉得自己无法忍受桑桥了,麻烦你告诉我。他毕竟是我负责了多年的病人,我还是得尽人道主义精神去把他救……”
傅行舟打断了他:“不会。”
栾以南似乎也不是很惊讶:“这么确定?”
傅行舟的语气果断而干脆:“在我看来,桑桥从来都不是病人。”
不是病人。
就不会有忍受一说。
诊所内的灯光炽亮。
傅行舟面上的疲倦也在灯光之下显得明显。
可他的神色是平静的。
并没有病人家属的忧愁,也没有听到病情也许永无止境的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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