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行舟将筷子递给桑桥:“你的嗓子今天太累了,糖太多不利于调理。”
桑桥:“……”
再败一程的桑桥恨恨的咬了一口筷子头,气势汹涌的将碗里的饭扒了个一干二净,然后晾着肚肚软在沙发垫上偷偷打了个小饱嗝。
傅行舟似乎之前下楼的时候吩咐过,从两人出房间吃饭到现在都没有佣人上楼,连碗筷都是傅行舟亲自又端了下去。
宽大的沙发软垫极大程度的缓和了桑桥受到重创的屁屁。
他吃饱喝足的安详的咸鱼似的躺在茶台旁的沙发垫上,余光瞥见送了碗筷下楼的傅行舟重新走上楼梯,走回自己身边。
然后自己又从软垫上回到了傅行舟的怀里。
两人身上栀子味的沐浴露味道交融,很淡很淡的散在空气里。
灯光大亮的露天环境给了桑桥很大的安全感。
他挂在傅行舟身上,打了个哈欠,有点得意的戳了一下傅行舟的胸膛:“嘿!还是在这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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