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行舟踩下刹车,慢慢向桑桥的方向看过去。
车内磨砂的玻璃挡住了窗外的视线,也一并挡住了模糊了车内人倒映在玻璃上的身影。
只有街边路灯的暖光和皎洁的月亮在玻璃的折射之后洒落下来。
而桑桥的肌肤比月光还要细腻苍白。
勾的人无法离开。
桑桥丝毫没能注意到傅行舟越来越暗的眼神,但还是抓住红灯的机会一下把毛衣给拽了下来。
接着赶忙裹好羊绒大衣,又抓了两把依旧泛着潮气的头发,扭过身跟傅行舟汇报:“我弄好啦。”
傅行舟早已经在桑桥转身之前正襟危坐的发动了车,语气可以说是非常正人君子:“湿毛衣别抱在怀里,不要受凉。”
桑桥听话的哦了一声,翻身从副驾上向后探出身子。
撅着屁股一拱一拱的翻了半天,在后座摸来一个纸袋,将毛衣塞了进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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