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顿了几秒才开口道:“手张开。”
两人在一起这么久,傅行舟从没对桑桥凶过一句,连声音都没有对外人的那种冷淡。
然而现在的傅行舟显然看上去很有攻击性,像是很尽力的抑制住了自己的怒气。
桑桥很怂的缩了缩脖子,悄咪咪的将手从袖子里探了出来,伸到桌子的另一边,挑漂亮话道:“已经马上就要好啦,你看都结疤了,哎你看都没有疤,就一点小印子!”
这间私房饭店里的灯光很有特色,每张桌子上的灯盏颜色各不相同。
傅行舟和桑桥这一桌的灯光正巧是淡淡的海蓝色。
桑桥的皮肤本就偏白,身体状态不好的时候甚至带着种不健康的惨白。
而此刻在海蓝色冷光的映衬下。
那双伸过来的手心里原本应该是掌纹延伸的位置,全部结成了暗褐色的细长疤痕,像蜈蚣似的弯弯扭扭的横亘在掌缝之间。
或许是因为伤口时间已经足够长的原因,伤疤周围的皮肤已经逐渐痊愈,褪去了泛红的痕迹,和其他地方的皮肤融城一色。
便愈加显得条条伤口可怖而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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