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重德今年五十多岁,虽然已经有了啤酒肚,但勉强也能算个人模狗样。
何况人靠衣装,他每次出来都能把自己端成一副西装革履的伪君子做派。
只可惜桑桥这人骨子里有种鱼死网破的大无畏精神,无论人前还是人后,从没给桑重德留过面子。
桑重德今天一身深赭色的中山装,看上去精神又正派。
就算此时被桑桥一通话甩下去,表情也只是微变了几分,很快又开始试图传播父爱:“不要这样说,桥桥,爸爸知道这些年来你受苦了……但是爸爸也有苦衷,你看……”
“不好意思,没戴隐形眼镜,看不见。”
桑桥打断了桑重德的话,没有表情的问道,“你来这里干什么?”
袁伯和别墅里的几个佣人就候在大厅门口。
桑重德连续被桑桥怼了几次,脸色终于不太好看。
他向后走了两步,在宽大的沙发上坐下来,长长叹了口气:“桥桥,你和爸爸之间的隔阂怎么就这么深呢?你结婚这么久,爸爸也没看过你,今天刚好有空,才想过来见你一面。”
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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