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
傅行舟正坐在桑桥的病床旁。
躺在床上的人还没有醒来,身上戴着各种宽宽窄窄的管子。
心电检测仪的声音和氧气的水声在格外寂静的病房内显得突兀而明显。
空气棉的被子遮在桑桥身上,显得他整个人越发单薄。
一眼望过去,连呼吸都是微弱的。
晒在窗外的阳光从下午渐渐入了黄昏,染出一片很淡的薄红。
傅行舟脊背坐得很直,抬起手腕看了看表,表情里露出一种不言而喻的焦躁。
又过了一会儿。
病房的门被轻轻敲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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