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以南啧了一声:“免咯,我也受不得傅老板这么大的礼。”
傅行舟这辈子也没跟人这么客气过。
他顿了顿,礼貌的道:“栾医生,关于我爱人的情况……”
栾以南道:“哟,我还以为你要问我关于桑桥的病。”
傅行舟皱了皱眉,显然不是很愿意将病这个字用在桑桥身上:“我不觉得他有任何病。”
栾以南笑笑:“可以,这话我爱听。”
他顿了顿:“的确不是病,但是比病更麻烦。”
“我给桑桥看了快两年病了,这是第一次见到你。要不是许其然跟我说你是桑桥法律意义上的丈夫,我也不会亲自跑一趟。”
栾以南道,“傅老板,看在我病人的份上。我必须提醒你一句——千万不要因为一时兴起就给予桑桥太多的爱和怜悯。”
栾以南将搭在手腕上的西装随手往身上一披,“如果有一天你兴致过了,将这份爱收回去了,那你之前给过桑桥的所有爱都会变成一把无形而锋利的刀,毫不客气的让他血溅三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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