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其然抓紧时间:“栾医生,桑桥现在的情况到底怎么样?有什么有效的方案吗?”
栾以南不客气的收下了煎饼果子:“病人依旧不配合治疗。病人情况我个人更不会透露,能告诉你的是情况还算可控,至少没有更糟。”
都这样了还能更糟?
许其然从外面推着门不让里面的人关:“栾医生,您看到桑桥大臂上的伤口了吗?我刚刚跟您说过的。”
栾以南皱眉看着自己的门:“精神类病人多少都有这个倾向,这是一种极端的解压和幻想方式。”
许其然:“那有纠正的方法吗?”
栾以南意味深长的笑了下:“有啊,积极调整病人的注意力。让他爱上其他具有内心触感的事,比如说,做愛。”
许其然:“……”
“我也偶尔看看微博,如果我没有脸盲,你那位病人应该是个小明星吧?”
栾以南掂了掂手里的早餐,“看在早餐的份上,再给你一个忠告,这类病人最好别活在镜头下,人言是非,死得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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