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
桑桥打断了许其然,摇了摇头,“然哥,不是的。”
桑桥似乎自己也有些茫然,想了一会儿,不太确定的道:“其实我好像也不想吃白松露和金枪鱼……但是我好像从小到大都相信,只要我有钱,只要我有很多很多的钱,我就会过得稍微好一些。”
桑桥一翘一翘的晃着脚丫子:“我也不知道该怎么用钱过上流人的生活,也不太懂有钱人的消遣……不过我看到很多很多钱在我的钱包里,我就能感觉到自己至少终于远离了饥饿。”
也远离了永远不会再开口的童年。
“总之我不能停工,然哥。”
桑桥死皮赖脸的歪在沙发上,“如果你停我的工,我就回工地去搬砖,让全娱乐圈都知道你带的艺人去搬砖了!”
许其然:“???”
许其然:“你个小兔崽子我当时就应该把你塞下水道儿里去!我绝对能多活二十年!”
裁纸刀划的伤口深浅可控,痊愈后的伤口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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