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早朝。
“陛下,昨日丞相晚间回家被一伙凶徒刺伤,让臣代为告五日假期,已做休养。”霍晗奕在金銮殿上当众替顾秦向帝王告假。
“什么,丞相被刺?”季承烨震惊得从龙椅上站了起来,随后是满目的愤怒,“究竟是谁竟敢如此熊心豹子胆,吴王在前,丞相在后,是要扰乱这朝纲不成?”
满朝静寂,若只是单纯关于的话题还能说上一说,但扯上了吴王,这是不能插口,没看见已经好大一批人被殃及池鱼了吗?
虽然并没有被革职,只是暂时停职,但停职就是停权,且现在争斗这般厉害,这一停说不定就要被取代,更不要说这停职随时都有可能变成革职了。
“查,刑部尚书,给朕立案好好的查,势必给朕查出个所以然来,朕倒是要看看究竟是谁扰乱超纲,被朕查到,定要严惩不贷。”
“是,臣遵旨。”霍晗奕领命。
站于人群中的晋安国公顾茂才抖了一下,他完全没想到陛下这么怒,还专门立案调查。
重点是,顾秦昨晚竟是去了医馆包扎,真的是闹得人尽皆知,要说这件事是顾秦自己胡编乱造出来的都不可能,毕竟总没有人自己砍自己一下,还搞得那么血腥。
“吴王案子进展如何?那些个被兵部侍郎叫出名字的又查得如何了,都说说。”
帝王并没有太拘泥在顾秦的事情上,发来一下怒之后,便又关注起了吴王的案子,关注起了那些被兵部侍郎供出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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