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秦刚进御书房迎来的就是季承烨的叹息。
其实昨晚看到奏折的时候,季承烨差不多就能察觉到了,不过据他所知,这些日子除了早几日顾秦被七八个大臣一窝蜂围攻过后,就没被谁拉着说过什么,所以顾秦到底是怎么知道的那么详细的。
“跟朕讲讲,你是怎么知道他们要参奏这些的?”
“他们自己告诉臣的。”
“据朕所知,也就几日前他们一起围攻过你,别的根本就没找过你。”
“就那一次。”
“等一下。”季承烨有些傻眼,“你是说那一日七八人围着你七嘴八舌的一通说,然后你就知道了这些事?”
“是。”
“朕分析一下,七八个人同时乌拉乌拉的说,朕能理解你可以听清那么两三件事,但是这都听清了,你是怎么做到的?”季承烨依旧从郁闷变好奇了。
“臣从小在山村长大,山村里的人每日里除了下田农作,便是凑在一起家长里短,一凑至少有五六人,这还是少的,多的时候十几人都有,甚至四五十人,这种情况就是谁家有事聚会的。山村里一个村也就百十来口人,都是邻里邻居,所以谁家有点事就会来一桌,时不时的就会出现这种聚会。臣耳濡目染,习惯了,便能分辨了,不要说七八人,就是再来七八个人,臣也能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季承烨都不知道是惊诧还是佩服了,还真的是第一次听说这种技能的,“那些大臣要知道你被一群村妇练就出了这种本事,无论如何都不会用这种方法来为难你,这完全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臣乃是山野长大,自是与京都长大的各位朝臣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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