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论季璇猝死的根本原因是在慢性毒药不在程宁宁身上,就这呈上来的辞真的是漏洞百出,根本就站不住脚。
但偏偏那般多的人好似没看见,就这么盖棺定论。
季承烨黑着脸没做声,顾秦则是静站在那静等着这些人嘈杂完。
杜振默默地站在人群中看着,顾秦他不放在眼里,但是很碍眼,特别是做了什么太子太傅,搞了顾秦就是打了太子的脸,亦是打鳞王的脸,还拉拢了梁王,挑拨了梁王跟帝王,真的是一举好几得。
还有一点,最重要的一点,顾秦虽然无用了一点,却是众所周知的帝王党,现在让帝王亲手执刀刺入自己饶胸口,既让帝王不好过,又让帝王失民心,毕竟程宁宁这事漏洞百出,只要帝王相护肯定护得住,但关键就在帝王要不要护,毕竟一个无用的棋子和一个封地之王,选谁是显而易见的事。
这么想着,杜振只觉得胜利朝他招着手。
“众位爱卿真的是让朕大开眼界,好得很好得很。”
在杜振等着帝王做下决定失去民心的时候,季承烨雷霆震怒的来了这么一句,带着对众朝臣的失望和愤怒。
季承烨是真的怒了,从眸底深处衍生出来的愤怒。
许是都没想到季承烨会震怒,刚刚还上奏的朝臣一个个都傻了眼。
“梁王,你可是真心要为季璇报仇?漏洞百出的话你也信?且季璇的命是命,程宁宁的命就不是命了吗?你为了平息你自己的怒气,就这么胡乱指鹿为马盖棺定论,你简直就是在丢皇室的脸。朕能理解你痛失爱女心切,但你也不能这本是非不分本末倒置,你要手刃的不该是那个给季璇下毒之人吗?七八年啊,五哥,是谁这么容不下璇儿,若是那毒是在你身上,五哥你想过后果吗?五哥你离开京都十来年了,七八年的慢性毒药,五哥,你又怎知你不会是下一个七八年?”
前面是帝王的怒,后面一声声五哥则是兄弟的情。
若是帝王的威严不足以震慑,那这兄弟情总能唤醒一点梁王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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