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也了是始料未及,怎能是陛下的错,谁犯下的事就该由谁补偿,怎好叫陛下补偿。”
顾秦的话让季承烨又想到了之前御书房内发生的事,面色一下子沉了下去。
“季璇的事,你觉得是怎么回事?”
“从表面上看,是梁王妃容不下梁王郡主,毕竟梁王郡主并非她所出,而是先梁王妃所出,梁王那般宠爱梁王郡主,梁王妃心里有意见不好表现出来,便只能下暗手。”
这是权贵家族里女主人一贯耍得阴私手段,很是寻常。
不过顾秦用了一句表面上……
“你是觉得这并非看到的这般简单?”其实季承烨心里多少有些猜测,只是需要确定,毕竟本就有杜振虎视眈眈,与藩王能交好最好还是交好。
“臣妻了,郡主所中是慢性毒药,即是慢性毒药那定是循序渐进一点一点下到郡主身上的,便是可控的,若只是简单像臣刚刚所言那般,梁王妃绝对没有那么大胆子让郡主在京都出事,这明摆着要梁王与陛下起间隙,她一个女子是万万不能有这个胆子的。”
“那若是有人指使呢?”
“挑拨陛下和梁王,这是一种可能。”
“若是这种可能,你觉得谁是指使梁王妃的主谋?”
“梁王妃和吴王妃都是京都这边嫁过去的贵女,陛下觉得能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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