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德妃跟皇后的身影消失在了慧芳殿里,程宁宁只觉得呼吸都顺畅了。
不过她没有立刻放松,毕竟德妃的宫女还在这。
她转身去放置笔墨纸砚的地方提笔给红桃写谅妃的药方,写完后吹了吹给其他太医看了看,最后递给了红桃让她去太医院抓药,并嘱咐了一些注意事项。
红桃感谢了程宁宁便拿着药方离开了。
红桃一走,程宁宁再也没有了禁锢,直接就在身后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这后宫真的就是修罗场,不是当事人都能被波及,程宁宁真是长见识了,而不是只是听传,也算是知道为什么一些女子只是嫔啊美饶,而有人则是皇后是四妃,真不是一般的气场。
“程啊,你刚刚那药方与我等以往开的有何不同,我给你先写写之前我们开的,你跟我们差别。”
开口的是一心只有医术的黄太医,相处几日熟识了,程宁宁便让大家喊她程就好,在这里面是学术交流,出了这里才是各为各人。
这不免让黄太医和魏全又对她高看了一眼,也越发知道为啥脾气古怪的魏老会收她为徒了。
这一次的会诊,许是学了几日摸到了精髓,黄太医倒是没有脉象上的疑问,毕竟中医是一家,稍稍提点有些就知道了,但这药方,都是根据个人病情所开,真的是每日都不重样,这几日程宁宁开出的药方都够太医院研究好一阵子了。
“对啊,你之前也开过驱寒气的药给别的嫔妃,我观与你今日所开不一样,你能吗?”这话的是魏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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