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她怎么不知道。
“那我们你在宴会上看陛下的事，夫人这是觉得我不好看了，是不是？”
顾秦没让程宁宁继续下去，直接终止了那个话题，转到了这个话题，虽然他能懂程宁宁那一眼并没有什么，一如他第一次见陛下的时候，也着实惊异了一下，但这一点儿也不影响他吃醋。
“……”程宁宁瞬间心虚了。
“夫人这是默认了？”
“没樱”程宁宁立刻反驳，“我那就是第一次见，不免愣住了，我随后不是立刻就收回眸光了，真的就是第一次见，愣了一下，陛下在我眼里跟摆在那的艺术品没什么区别，也就是觉得好看多欣赏了一眼，相公就不同了，相公你可是我心尖上的人，我是恨不能每一分每一秒都看着你，不让你离开我的视线。”
情话什么的，程宁宁完全就是信手拈来。
顾秦一下子就愉悦了，但面上不显，“夫人这是打算扯两句话就把这件事揭过了？”
程宁宁：当然。
想是这么想，但程宁宁却是不能这么的，特别是此刻顾秦看着她的不满眼神，她要是敢出来，就算她三下不了床怕也是哄不好。
“怎么可能？我定是要用行动证明的。”着，就如藤蔓一般攀附进了顾秦的怀里，微仰首，唇直接印上了顾秦的近在眼前的喉结。
顾秦揽在程宁宁腰间的手瞬间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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