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承烨有些庆幸顾秦是站在他这边的。
“顾秦,你为何选朕,不选丞相?”
两人的关系现在是君臣的同时,也似友,季承烨问起来也没什么顾忌,而顾秦回答起来也没什么顾忌,或者说有些时候有些话是需要没有顾忌直说的。
“陛下曾问过臣为何十年后才参加科举,陛下可还记得?”
“是,朕记得你当时好似回答的是:官场沉浮,你太年幼,只会尸骨不存,你想光耀门楣,不想永埋黄土。”
“是,这是臣的回答,但只是其一,还有其二。”
“其二是什么?”
“臣在等,等陛下长大,等陛下羽翼丰满,臣等了十年,看到了。”
这话听得季承烨一时间不知该作何表情,心底滋味有些复杂,“你如何确定朕能做到?你可是与朕相隔半个洪国,你从未见过朕。”
顾秦没说话而是跪了下来,“臣下面的话会有些大不敬,还请陛下先恕臣与臣的先生无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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