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的妻子昨晚宫宴前在候宴殿那边被晋安国公幼女公然欺负,晋安国公夫人视而不见,臣刚刚教授完皇子后向宫中的宫女了解了一下,昨晚晋安国公幼女欺负过臣妻之后与晋安国公夫人去见了顾昭仪,臣请陛下帮臣问问顾昭仪,晋安国公夫人和顾姐有没有告诉她,昨晚为什么公然对着臣妻泼茶。”
有些事真的不是很难猜,宫中女子所为不过是子嗣,特别是程宁宁这两年来帮许多洒理了身子并怀了身孕,所以泼茶水什么的,湿了衣服定要去换,这一换指不定就能生出点什么事,借机见人什么的,都是事了。
不怎么高明的手段,估摸着怕是顾盛氏拉不下脸来请程宁宁,毕竟不对付。
晋安国公一家子的人品加上顾玉珠的处境,顾秦一结合就得出了结论,很简单,一目了然。
帝王就更能听明白了,着实不是什么高明的手段。
而帝王着实不喜欢自己的嫔妃们动这些心思,特别是还涉及了他看重的臣子。
一下子,要八卦的季承烨面色就沉了下去。
“回去告诉你夫人,宫中妃嫔谁找她都给朕拒绝,谁挑事都由朕来处理。”
“臣替夫人多谢陛下。”
“这事朕暂且不去管她,朕要看看她到底要做什么,让你夫人尽管拒绝。”
“臣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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