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要涉及朝堂?”
“嗯。”
“好,我记得了。”
“对不起。”
“道歉做什么?”
“要让你涉险。”
“我很开心,你愿意让我帮你,也很开心你告诉我,哪怕你不也没事,我知道你不会舍得我受伤,我们本就是夫妻一体,不需要道歉,若是你什么都自己扛着,我才会生气。”
着,程宁宁不免收紧了抱着顾秦脖子的手,开心之意溢于言表,还有满满的温柔。
顾秦忍不住又收紧了几分揽着程宁宁腰间的手,“宁宁,我还想要,可以吗?”
“好。”
顾秦的话没有情谷欠,程宁宁的话没有羞涩,此时此刻,这只是表达对彼此爱的一种最彻底最直接的方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