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程宁宁为饵只是顾秦的辞,他会做好一切措施,他要借此为程宁宁谋取可随心所欲保持自己爱好的权利,而不是因为对方身份而不得不屈服。
顾秦的话一出,季承烨多少能明白顾秦的意图,他见过太过为自己谋取权利的,却第一次见一个劲给自己妻子谋取的,不过顾秦也不是第一次了,见多了似乎也没那么奇怪了。
“好,朕应你。”
“陛下,此事一旦开启,不确定后续会发生什么,请陛下做好一切完全应对。”
“朕知道,朕等很久了,只是差了一个开启的契机罢了。”这话的时候,季承烨的眸光变得很是悠远,片刻后看向了顾秦,“你朕为何没能早点遇见你?朕看过你的生平,你十二岁就考中了秀才,为何二十二岁才准备参加科举?”
“官场沉浮,臣太年幼,只会尸骨不存,臣想光耀门楣,不想永埋黄土。”
这话引起了季承烨的共鸣,他又何尝不是为了今朝藏着锋芒数十年?
想到这,季承烨笑了,“如此来朕与你相见刚刚好,以后不用太过谨慎,朕金口玉言,只要你不是欺君罔上谋权篡位对朕有不臣之心,其余的朕都可饶你,但你需得倾尽全力真心辅佐朕,否则此言不作数。”
“臣遵旨。”顾秦等得就是帝王这一句。
“好了,退下吧。”
“是。”顾秦领命躬身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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