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事情已经水落石出,全部是陛下那边的人做的,你说是不是陛下授意,想要借此打击我们,还有就是夺江涛手中的权,毕竟江涛是户部尚书,可是个要职。”
杜振的脸色很不好,被人从背后捅了刀,还查了这么久才出结果,他不知道该说是他的人无能,还该说是小皇帝的人太能干了。
“江涛做户部尚书好些年,绝不是这么简单就能将他给搬倒的,不然也不能就是停职,而不是革职查办,官场上,做得越久盘根节错就越深,想要撼动,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就算是皇帝现在羽翼丰满了,他想要轻易撼动,也并非易事,若强行撼动,必赔了夫人又折兵。”
“那这件事我们就这么算了吗?”
“江涛死了儿子,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这事你去接洽,问问江涛要什么帮助,你可以竭力辅助,这般你可以借此与之深交,虽然江涛以为父马首是瞻,但为父是为父,你是你,看在为父的面子上帮你远不如对你心服口服来的好。为父老了,坐不了几年了,就算是为父想坐这个位置,皇帝也会找借口将为父驱赶下来,不如为父早早帮你铺好路,然后自己请命,到时候皇帝就是想找错处都不行。皇帝羽翼逐渐丰满,若非必要,为父也不想与他正面对上,那样损耗太大,对我们不利。”
“是,父亲。”
……
以前,帝王想见顾秦有点难,毕竟特意召见一个翰林院的低品级官员,着实是不太适合,这完全就是将顾秦放在风尖浪口,毕竟是他看中的人,不好这般做,所以有点难不见便罢。
而现在,顾秦成了皇子的授业恩师,作为皇子的老师,必须每日来给帝王禀报每个皇子的学习状况,这直接成了顾秦与帝王见面的最佳借口,为了避免与其他几课老师撞上不好说话,帝王直接下了课业一结束就来汇报的旨意,如此,几个老师不会撞在一起,顾秦的出现也不会突兀。
“杜振那边已经得知江鸣之事的结果了,你说杜振会如何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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