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个地方出来的,总是让人生出好奇,帝王好奇问了,百官也好奇,纷纷竖起了耳朵去听。
“回陛下,那是臣的先生。”柳旬半点不惧承认。
哗啦,满朝震惊,无论是帝王还是满朝文武。
震惊过后,帝王高兴了,丞相杜振却是黑了脸,一个顾秦不够,又来一个,不过,那个顾秦就是个上不得台面的,整天围着女人转,光会读书又怎么样?官场上可不是靠什么读书的。
一般新一年的恩科开了,旧年的恩科也就凉了,但今年的恩科不但没有凉了旧年恩科,却还是旺了旧年恩科。
便是太傅也不敢说自己考个连中三元,还能教出一个来。
这柳旬虽然不是状元,但也只是因为阅历不够,假以时日中状元是毋庸置疑的。
“竟是这样吗?”帝王震惊后,莞尔一笑,真的是个令人愉悦的消息。
“臣不敢欺骗陛下。”
“来人,去翰林院将顾秦给传来。”多好的机会,不利用可惜了。
“是,陛下。”立刻有人领命去寻顾秦了。
杜振的脸色却是越来越黑,他直觉皇帝要搞事情,新科榜眼是旧科状元的学生,他以为一个十几岁的少年就是考中了会元也好拿捏,想要中状元肯定不行,毕竟阅历不够,却不想竟然是那顾秦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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