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晚去的,人已经进去了,产妇具体如何,我也不知道。”黄太医这话就很扫兴了,“她出来后我进去看了看产妇,脉象平博,看上去还算好。”
“莫不是乱传?其实产妇没事?”
“谁家拿生孩子开玩笑。”
一人提出疑问,一人瞬间否决。
两人争论的这个空档,黄太医喘息了一口气接着叙述,“不过我仔细问了产婆屋子里的情况,当时的确很是凶险,说要不是那程宁宁相救,昨晚回一尸两命。”
围观的太医纷纷倒吸一口气。
“黄太医,要不要这么夸张,你是不是故意给那程宁宁找台子?”有人提出了质疑。
黄太医都懒得辩驳,“据产婆描述,程宁宁先对产妇施了针,后来伸手进产妇肚子里,说是拨正胎位,后又用了利剪剪了生孩子的口,后产妇才生下了孩子,血崩也止住了,产婆是这么描述的,具体我也不是很清楚,也没有机会询问那程宁宁,当时只来得及瞧一眼,那程宁宁面色看上去的确有些虚弱,许是耗费了心力。”
黄太医说是不知道却也算是描述了具体过程,这听得众太医纷纷禁声,一时间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知道的就这么多,别问我了,我也好奇。”说完了该说的话,黄太医直接挥手走人,被一群堵在中间,着实有些闷。
这事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所以没能怀疑黄太医藏着掖着,见黄太医走了,也纷纷散了,然后三个并两个的作一团开始了低声地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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