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江什么毛病,程宁宁看面色就能看出来了,把脉过后得出的结果就是比面色看上去更严重,程宁宁觉得要是有一天这赵江一命呜呼了,必定是死在女人身上。
“赵公子你确定你只是最近才不适吗?”片刻的功夫程宁宁就收回了手,开口更是来了这么一句意味不明的话。
“你这话是何意?”赵江有些不高兴,特别是片刻就收回了手,赵江突然觉得程宁宁有些庸医。
“没什么,就是观赵公子脉象,内虚的很,房事上赵公子还需节制,最好……”
“你一个女子说话怎么这么粗野。”内虚、房事两个词好似戳中了赵江的痛处,程宁宁话还没有说完,就直接被他给打断了。
“我怎么粗野了?”程宁宁却是不吃赵江那一套。
“跟一个男子讲房事,你……”
“我以为我是大夫,且是赵公子自己要求我把脉的,难道我要隐瞒不说?那个时候怕是赵公子就要说我庸医了。”
一句我以为我是大夫让赵江意识到自己的小题大做,但,“你就这么摸一下脉能看出什么?”
赵江直接质疑了程宁宁的医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