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两个多时辰,那顾秦愣是在最后半个时辰才动笔,反超了我。”
一听这话杜振微蹙了眉头,眸光也在顷刻间变得犀利,“说详细点。”
闻言,杜若峰开始了整场诗会的叙述,当然,重点是他自己以及顾秦。
杜振越听眸色越犀利,顾秦在他眸中成了一个城府极深的人,直到听到了最后,顾秦管帝王要了水果,杜振眸中的犀利在瞬间瓦解,只余满目的不屑,“愚蠢,妇人之仁。”
这是对顾秦行为的评价,评价完之后还不忘告诫杜若峰,“你切不可学他。”
“儿子知道。”杜若峰果断应承,顾秦的行为他也是看不上的。
“他的行为不可取,人也没什么值得畏惧,但是他这种观察入微严谨的做事态度还是可取的,虽然目的很愚蠢。”
“是,儿子省得,下一次做事儿子定细心严谨。”
“知道就行。”自己一手教出来的儿子,杜振还是很满意的,“这事便先这般,无需在意,那顾秦这般不思进取,你就更要做好,有他作对比,你会事半功倍。”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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