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顾秦没说话,而是从一侧柜子里取出了一根笛子。
看见笛子的时候程宁宁还没什么反应,直到……
“上次弹琴,这次吹笛子。”
这一提醒,程宁宁猛然想起自己昨晚答应了什么,也终于明白为何屋子里暖和过度了。
“宁宁是想抵赖吗?”看着程宁宁变化的面色,顾秦直接控诉出声。
“没……没有……”要不要记性这么好。
“那我吹了。”
“我准备一下,蕴量一下情绪。”说着,程宁宁从榻边走到了屋中间,先扭了几下身姿热热身,“好了。”
准备了差不多的时候,程宁宁喊了一声。
闻言,顾秦眸色一沉,随即开始吹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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