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要做什么吗?”
“今日陛下下了圣旨,让我参与冬至祭祀的事,若是意见被采纳,很有可能回升官。”
“这么快吗?不是说很难?不是要三年留馆?”来京都也好些日子了,宴会都好几个了,这基本常识程宁宁也普及了,这京都权贵虽多,但多得是再一个位置上几年不动的人。
“那是按照惯例,但今年是特例,我算是乘了一趟东风,说实话,来参加科举之前,我也就是看准了朝局,也没想到几年丞相的公子也会参加科举,还被我抢了状元。他有才学我是必须承认的,不过他走科举,按照我的猜想,应该是想要名正言顺让陛下说不出话的升迁,杜家会抓住一切机会让他升迁,毕竟从编修到丞相可是要很多级别,不是一两年就能升上去的。”
“丞相?他要做丞相?”程宁宁蒙了,丞相不是她家相公吗?
“嗯,他想而已。”顾秦极其淡然的说了这么一句。
程宁宁不由得噗嗤一声笑出声,“嗯,他想而已。”还跟着重复了一遍。
“所以我就乘了东风,太后一党大抵是看不上我的,如此,陛下肯定不甘心看着杜家蹦跶,便将我推了上去,有风险,却也有机会。”
“那相公要好好珍惜这个机会。”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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