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走,不准走,程宁宁,你就是个狐媚子,你凭什么得到这一切,凭什么,你就是个娼妇,是个荡妇,你不要脸,你下贱,你……”
嫉妒使女子失去了所有的理智,站在满院的宾客面前,对着程宁宁就是一通骂。
顾秦黑沉着眸子没有出声。
而被骂的程宁宁在被骂了一通之后,疑惑地来了一句,“你是谁?”
就这一句足以让女子崩溃,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扑过来控诉,然对方却是不知道她是谁,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程宁宁凭什么过得这么风光,凭什么做了状元夫人,而她却活得猪狗不如,整日里被狗蛋折磨……
“程宁宁,你害我至此,你竟是不知道我是谁?不知道我是谁?”
女子疯狂地大叫,围观的宾客们纷纷议论起了她的身份,也纷纷议论起了程宁宁的人品。
“张翠翠,你肖想先生,算计师娘不成,自作自受,如今更是在这时栽赃辱骂师娘,你是何居心?”
人群里一少年走了出来,言语清利。
“我没有,我没迎…”张翠翠慌乱否认。
“你品行如何,我们与你同村难不成还不知?”少年不是他人,正是柳旬,从一毛头子长了了一个清秀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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