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个意思么。”
“这状元郎真是重情重义。”
“看来传言就是传言,状元郎是真的深爱自己的妻子,哪里来的状元夫人品行不端,要真是如此,状元郎又怎么会如此大费周章?”
“嫉妒呗,见不得人家状元夫人好。”
“就是,听这事是陆家那个姐出来的,陆家那个姐谁还不知道,见人就咬,听两年前那一件陆家诋毁文饶事件,就是这一位口无遮拦,而那一个文人就是这状元郎。”
“怪不得怪不得……”
“不是这两日有一男一女到处宣扬状元夫人从前品行烂,见钱眼开跟别的男子不清不楚?”
“状元郎都能考上状元了,要是状元夫人真像他们的那样,状元郎能这么大费周章的再办一次婚礼吗?”
“有道理。”
百姓站于道路两侧议论纷纷,然无论他们什么,一点儿都影响不到于道路中央前行的顾秦和程宁宁两人。
顾秦骑着高头大马在前,程宁宁坐着八抬大轿在后,两人心中除了对方就只有对方,以及满满的满足感和喜悦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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