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不仅不陌生,还参与了,抓住一切机会打击对手,这是商场本质。
“我就是那被陆家折辱的文人。”
这一次胡文雅诧异了,文人向来高雅注重颜面,他们之间陌生人不为过,他竟是就这般自曝短板,还有,只听过商人拼命往文人堆里挤,可没听过文人往商人堆里挤。
“恕我直言,文人向来看不上商人,不知这位公子为何要入商行?”
“缺钱。”顾秦这话直白到不能再直白了。
而这直白胡文雅喜欢,她最喜欢爽快之人了,但喜欢是一回事,合作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不过前几日她听闻一件事,她女儿在街上跟那陆打架了,有一个夫人帮了她,好似叫程宁宁,听是跟那陆有间隙,所以互帮互助了一下。
“恕我冒昧,这位夫人可是叫做程宁宁?”若是真的,那这事可为,便是为了答谢,也得给一次机会,反正于她而言也只是举手之事。
“我是程宁宁,不知胡老板如何得知?”程宁宁一脸讶异。
“女顽皮,前几日甩了婢女上街去玩,跟人发生了矛盾,承蒙夫人搭把手,女才没有吃亏。”
“胡杏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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