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住。”
“那尤兄可算是城里人了,我在城南中区那边租的院子,主要是内人在那边的药房上工,我不放心她,就租了个近些的房子,好让她上工。”
“顾兄对弟妹甚是上心。”
“自己的媳妇自己不疼着谁疼着。”
“是。”
“尤兄上次怎么不见回去?”
“孩子吵,在县学能多读会书,这次因为内人快要生产了,着实不放心。”
“尤兄也甚是疼夫人。”
尤兴贤难得露出一点笑容。
平时甚是少言寡语的两个人就这么一路朝县学大门走,一路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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