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
县学里,学子们不到休沐之日不得出县学,除非家里有特殊了再不能特殊的事情,还得层层批示。
但住在县学里的讲师以及其家眷们那可是不受这个约束的。
讲师的宿舍是和学子们分开的,比起学子们一个院子好几个房间,一个房间里好几个人,讲师们则是一个讲师一个单独的院落,院落不大,但五脏俱全,该有的都有。
讲师们每日里教授学子,很是忙碌,但讲师的家眷们却是无事可做,甚是闲适。
这不就每日里个聚在一起喝茶聊天,出门逛街什么的。
不过夫人们无事也甚少出门,所以得到陆家布行看不起文人的消息的时候离传遍祁县又过去了两日。
而这夫人们一谈论,讲师们便知道了,讲师们一知道就义愤填膺了,有些耿直的直接在课堂上就以此为例批判起了商人来。
这一讲那是整个县学都传播了开来,作为出不了县学的学子们无不知晓。
顿时间这陆家布行成了整个县学学子的讨伐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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