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依然很简单:除了要好好消磨一下柴玉关的耐性这一原因之外在假扮时铭仆役的这大半天时间里他也一直都是滴米未沾,以致于此刻肚中也赫然就已是极为饥饿的了。
再把视线转向这宴客大厅后面的那个小房间里,就在晋艺宸正在大快朵颐之际这房间里中招的两人也赫然就正满面惊怒之色。不仅如此,其中一个广额高头、面白如玉、颔下一部长髯光亮整洁有如缎子以致于也是使人一看便知是柴玉关的黄衣人还正暗暗凝聚真力于掌间以打算在暗算他们之人来到他们面前之时以最后的气力扑出并一掌将对方毙命。
那么问题再次来了,究竟他的这一如意算盘能否打响呢?
答案还是很简单:那就是并不能。这不,就在其才刚凝聚完掌力之际一直都在以冰心诀关注着这里的晋艺宸便是已忍不住在宴客大厅里嗤笑了一声。
这还不算,而后还不等地上的那些兰州城里的豪门巨富弄明白这是怎么回事的,只听晋艺宸又是以刚好可以传进这个小房间的音量自顾自地说道:“柴玉关,你知道吗,曾有一个名唤‘异军使者’长孙策的人就是被人像你这样阴死的,以致于你还会觉得我会对此不防范吗?”
“呃……”
就这样,在闻言之下柴玉关也顿时便是不由地浑身一僵。不仅如此,在他下意识地默默散去了掌上所凝聚的真力时他也是顿时就明白了为何他白天的时候会突然感到心绪不宁了。
言归正传,很快晋艺宸便是已吃饱喝足。结果这次再没有耽误的,只见其也终于是施施然地走进了那宴客大厅后面的小房间去。
那么问题又双叒叕来了,究竟这样一来他又会看到些什么呢?
答案照样很简单:那就是一张放着一副象牙牌九的大圆桌和正上方的一盏仅照亮了这张大圆桌的白色灯笼。
“呼,所以果然想要办事的话还得费点功夫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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