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归正传,江淮军的大头领杜伏威今年年近五十,头顶高冠,身躯细长。几年前他与吻颈之交辅公佑聚众成为黑道一方霸主,后来又率众投奔了长白山的王薄。
这还不算,而在此之后没多久其又是突然脱离了王薄自立,并且还纵横江淮未曾一败,以致于也是直有了这今日的即将占据历阳以截断京杭大运河的运输的一幕。
再把视线转回现在,因为只要能够占据历阳便可声势地盘等都更上一层楼的缘故,是以纵然一向潇洒放荡可此刻杜伏威却也依然在江淮军的大营里细细谋划,甚至哪怕是现在已至夜深人静时分也根本就没有停下来。
“呼,所以果然其之前的成功都不是侥幸的吗?”
就这样,在见状之下刚刚抵达了其所在的江淮军中军大帐的晋艺宸也难免不由地在心里暗赞了一声,然后又直接对着那正背对着他而在一张挂在那里的地图前细细研究的杜伏威朗声开口道:“怎么样,有把握打下历阳吗?”
“当然。”
仿佛理所当然的,在闻言之下杜伏威顿时就难免下意识地道。不仅如此,在随后又发现了不对之下其也是立即就又转过了身来。
言归正传,这时只听晋艺宸又是一边脱下其身上那件在来时所穿的得自《名剑风流》世界的乌金蓑衣一边又不由地感慨道:“唉,这江淮之地果然是阴雨绵延,以致于弄得本座想来见一下杜大头领都不得不在半路穿上一身蓑衣!”
“少说废话!”杜伏威闻言却是立即猛地一拍面前的桌案,然后又大声道:“快,告诉杜某你到底是什么来路!”
“不用这么大声,没人能听得到的!”
就这样,这时在闻言之下晋艺宸顿时讽刺了一声,然后又一边收起那件乌金蓑衣一边又缓缓地上前了两步对那因被看穿了小心思而略有些心虚的杜伏威道:“一句话,本座的来路你应该听过,那就是专为大隋讨伐叛逆的逆命国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