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有火折子也湿得不能用了。”华山银鹤闻言却是无津打采道。
“是吗?”朱白羽闻言顿时点了点头,然后又突然笑道:“嗯,在黑暗中坐坐倒也不错。”
“或许吧!”华山银鹤闻言顿时又仿佛是心事甚重道。
“唉,道兄!”这时却听朱白羽突然长叹一声道:“说实在的,你既已出家便该将恩仇之事放开。”
“话虽如此。”华山银鹤闻言顿时又是往殿内走了几步,然后继续道:“可若不复仇又怎消得我心头之恨?”
“唉!”朱白羽闻言顿时又是长叹了一声道:“可冤冤相报何时是了?”
“朱兄,你可知道我学剑之苦?”华山银鹤闻言却是避实就虚道:“我每日清晨天色未明时便要起来满山奔行,直跑得脚底都生出老茧;别人俱都睡了我却仍在山岭练剑,练得我手掌也都生出老茧。”
说着只见华山银鹤又是不由地稍稍一顿,然后继续道:“只因我知道自己学剑太迟,是以必须比别人多下三倍的苦功。”
“是吗?”
说着只见朱白羽顿时点了点头,然后又道:“那道兄,若我说我虽无仇恨但却也是这样练剑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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