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尉迟文闻言顿时又是不由地道。
“你有所不知。”这时只听铁平又道:“那时正是深夜,而我二人为了要看看这两个道人与我们的先人究竟有何关系便立刻悄悄躲了起来。”
“是吗?”
说着只见尉迟文顿时点了点头,然后又道:“那后来呢?”
“后来我们只见这两道人一个较高一个较矮,但俱是衣衫褴褛、满头白发,神情也像是十分哀痛。”
说着只见铁平又是不由地稍稍一顿,然后继续道:“两人在墓前躬身一揖,然后矮的那个道人突然一阵失声长叹,口中更是喃喃自语了一句‘仇独呀仇独,你果然没有说错’!”
“哦?”尉迟文闻言顿时再次不由地道。
这时只听欧阳明突然接口道:“我两人当时顿时齐地心头一凛,毕竟在此之前我们怎么也想不出我两人的父母先人怎会和那魔头仇独有了关系。”
“是吗?”
说着只见彭钧顿时也是点了点头,然后又道:“那后来呢?”
“后来只听那高的那个道人也长叹着说‘仇独呀仇独,你曾说毛臬曾在镇江做下过许多件卑鄙恶毒的事,只可惜我们却都未相信’。”欧阳明闻言顿时又道:“而在那高个道人说完后只听那矮人道人也是立即来了句‘可不是,若是我们早信了你的话也不会直到这十八年后的今天才知道你说的全是真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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