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毛臬闻言顿时一点就通道:“大师莫非有领袖一方之意?”
“这个嘛!”空幻僧人闻言顿时笑意不减道:“毛施主,若你我以长江为界,即江南归于施主而贫僧坐镇北方,那么在声息互通互为援手之下岂不是会大妙?”
“哦,原来大师存了与毛某分庭抗礼之意!”毛臬闻言却是不咸不淡道。
“哈哈。”这时只听空幻僧人顿时大笑道:“你我合则两利,分则两败,更何况贫僧之所以会赶来与毛施主你商议也正是敬佩你乃是一代奇才。”
“哼!”毛臬闻言却是顿时面色一沉道:“毛某为了这番重图雄举已不知道暗中准备了许久和花费了多少人力物力,而既是如此,那么大师仅凭一只小小的银鞋便要和毛某共分大势的话若非毛某听错只怕便是大师说错了。”
“不。”空幻僧人闻言顿时收敛了笑意道:“贫僧并未说错,同样毛施主也更未听错,因为除了这只银鞋之外贫僧此来还要以三句话换取毛施主你这里的三样东西。”
“什么,以三句话来换取我这里的三样东西?”毛臬闻言顿时又是沉声道。
这时只听空幻僧人顿时点了点头道:“不错。”
“是吗?”
说着只见毛臬顿时也是点了点头,然后又道:“那不知大师要说的是哪三句话,并且要换取的又是哪三样东西呢?”
“这个嘛!”空幻僧人闻言顿时也是沉声道:“方才贫僧早已说过贫僧与施主两人是合则两利分则两害,但利在哪里害在哪里贫僧却还未及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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