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这时只听战飞继续道:“据我所知在得知裴氏兄弟被杀之后不久那位寒士便因觉得无望夺回传家之宝而含恨而终了,而在他死后不久那仗势欺人的豪门巨富也终于是因事倾家,并最终只遗留下了一个独子流落江湖…”
“你说得不错。”晋艺宸闻言打断他道:“那
豪门的确是姓花,而它所遗留下的那个独子也的确就是花玉。”
“啊?”战飞闻言有些吃惊地道:“那您还让他去传播这个故事?”
“你难道没听说过‘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这句话吗?”晋艺宸闻言微微一笑道:“诚然,宣扬自家丑闻这种事对于一般人来说实在是有些难以接受,但对于花玉这种过惯了舒服日子的人来说却未必就是如此了。”
说着晋艺宸又是不由地俯下身去从他面前的大箱子里拿起了一锭黄金,然后一边把玩一边道:“而且你知道吗?就在你让他拿起黄金滚蛋的时候他的心防就已经被你击溃了。”
“是吗?”战飞闻言又问道:“那请恕属下冒昧地问一句,魁首您这般大费周折地让花玉去传播这
个故事目的应该不仅仅是想让别人重新关注八年前的那桩旧案那么简单吧?”
“当然不是,否则的话我让你找来的就不是花玉,而是那十四位被害总镖头的生前好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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