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佩玉身子一震,连连倒退了几步,然后突然扑过去抓住那不知何时已站在那里的俞忠的肩头,道:“你说!你将方才的事说出来!”
俞忠却是怔了怔,道:“方才的事?方才那有什么事发生?”
这时只听王雨楼又道:“今天除了我五人外可还有别人来过吗?”
俞忠摇了摇头,道:“什么人也没有。”
俞佩玉顿时惨然一笑,只见他缓缓放开了抓住俞忠肩头的手掌,一步步往后退着,颤声道:“你…你为何要害我?”
这时却听俞忠长叹了一声,以满是怜悯之色的目光凝注着他道:“少爷最近的功课太重了,只怕…”
“只怕我已疯了,是吗?”俞佩玉突然仰天狂笑道:“你们都认为我已疯了,是吗?你们也都盼望着我发疯,是吗?”
这时只听林瘦鹃同样叹道:“这孩子只怕是被他爹爹逼得太紧了。”
说着只见他直接从怀中取出了一个小木瓶,柔声道:“玉儿,听我的话,乖乖将这药吃下去,好生睡一觉,明天起来时必定就会好很多了。”
说话的同时王雨楼、沈银枪、西门无骨三人突然齐齐出手抓住了他的肩膀,紧接着便见林瘦鹃
拔开了瓶塞将那木瓶往他嘴里塞去。俞佩玉但闻一股奇异的香气使人欲醉,但却紧紧地闭着嘴,死也不肯张开…
这时只听沈银枪叹道:“贤侄你怎地了,难道你岳父还会害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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