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嘶声道:“我爹爹六天前也已被害了。”
俞佩玉惨然失色,道:“是谁下的毒手?”
那女子道:“我不知道…”
她霍然回过了头,只见灯光下她的面容是那么的清丽,却又是那么的憔悴。她的眼睛虽已哭红,却还是瞪得大大的,甚至瞧着俞佩玉的眼神也还是那么倔强。
这时只听她又道:“你奇怪吗?我爹爹死了,我却不知是被谁害死的,那天我出去了,等我回去时他老人家尸身已寒,而我们家也已没有一个活人了。”
俞佩玉一怔,他实在想不到这看来弱不禁风的女子在经过如此惨变后竟还能不远千里赶来这里,甚至此刻竟还能说话。然而就在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之际,却听对方又接着道:“你知道吗,我之所以会说已哭够了,只因我委实已哭哭得不想再哭了,因为
这一路上我已哭过五次了。”
俞佩玉惊呼道:“五次?”
“不错,五次。”那女子道:“除了你爹爹和我爹爹外,还有太湖之畔的王老伯、宜兴城的沈大叔、茅山下的西门大叔…”
这时只听俞佩玉突然打断她道:“他们莫非也遭了毒手?”
那女子目光茫然地看向了灯光,但却没有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