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罗衫少年又是轻叱了一声,道:“分成四路,追!”
说着这些人一个个的衣袂翻飞,连连从院外的一座桥上掠过。只是在他们全部走远之后俞佩玉却从桥底钻了出来,并且又重新跃入了院子之中…
笔直地奔入内室并将自己父亲放在床上之后,俞佩玉赶紧自柜中取出了一瓶丹药,然后一股脑地全部灌入了前者嘴里,然而这曾经救过不知多少人性命的灵药此刻却明显救不了这炼药之人自己的性命。
俞佩玉的眼泪也终于是流了下来。
夕阳自小窗中斜斜照进来,照在俞独鹤已发黑的脸上,这时只见他茫然地张开了眼,道:“我做错了什么…我做错了什么…”
俞佩玉以身子挡住阳光,泪流满面地嘶声
道:“爹爹,你老人家没有错。”
俞独鹤似乎想笑,但笑容却已无法在他逐渐僵硬的面上展露开来。于是他只得歪了歪嘴角,道:“我没有错,你要学我,莫要忘记容让…忍耐…”
语声渐渐微弱,最后终于什么也听不见了。
俞佩玉直挺挺地跪倒在地,脸上的泪珠一滴滴的沿着他面颊流下,直流了两个时辰都没有流干。
这时窗外阳光已落,室内黝黑一片。然而在这死寂的空间之内却突然有一阵脚步声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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