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敬祖阴寒一笑:“傅老板仿佛非常怕我?”
傅晾牵强一笑:“常大人哪儿儿语?老儿仅是敬重常大人罢啦。”
“是么?”常敬祖轻轻翘起嘴儿角,语音儿却愈来愈阴森,带着死亡的灰色气儿息:“傅老板此是哪儿儿发财去啦?”
傅晾极为当心道:“小本买卖,发啥财?无非是送了一趟寿材罢啦。”
常敬祖已然冲着他缓缓走过来,身体上绫烈的气势更是盛:“若何耽搁了这样长的时间?”
“主家不懂入殓下葬的规矩,因此老儿便留下来多了几句嘴儿。”
“那齐坤已然下葬啦?”
“已然下葬啦。”
傅晾非常紧张,因此常敬祖问起便脱口而出,不敢有分毫的犹疑,生怕他生疑。语一出口,自个儿便晓得中了他的圈儿套,可已然悔之晚矣。
常敬祖一下夜枭一般的讽笑:“你果然识的齐坤!”
“老儿见他们的灵牌以上有刻,自然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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