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子方才给他擦完药,俩人还在斗嘴儿,一个有气儿无力,一个虹着眼圈儿。见着星蕊进来,梅子撵忙站立起身来,喊了声小姊,泪丸儿便噼中嗙啦地往下掉。
初玖扭脸见她开始哭鼻翼,轻鄙地轻嗤一下:“真是麻烦精,动不动便哭鼻翼,皆都讲了不关你的事儿。”
星蕊心目中中疚,仍然没好气儿地道:“跟你家主儿一个德行,嘴儿便不可以软一点儿么?”
初玖咧着嘴儿笑:“我们皆都是铁打的汉子,即使是刀压在颈子上亦不可以垂头,更是不必讲是讲好听的语。”
星蕊心目中一震,寻思起昨夜莫顾寒对着自个儿温言软语,几近是带着央求。
曾经,他亦是像初玖一般,对自个儿冷言冷语,那句“女人便是麻烦”对着她不晓得讲过多少回。是从啥时候开始,他居然对自个儿这般纵容?
她自觉得自个儿在莫顾寒面前卑微,可是自从出了华瑜婵的事儿往后,她不倚不饶,前所未有的倔强,而莫顾寒却一再容忍,再四苦苦分辩。
他可是圣上!万人敬仰的帝皇!
居然一再对自个儿这般轻声下气儿,自个儿是否是有些许太残忍,太刻薄?
他口口声声讲自个儿有难言的苦衷,而自个儿置若罔闻,一回回驳斥的他哑口无言,满面无可奈何。
若果不是是他心目中果然有自个儿,他又何必这般轻声下气儿地同自个儿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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