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顾寒轻声一笑:“不必大惊小怪。”
良妃惶忙摸摸面上的面纱,有些许惊惶失措:“若何外边皆都没个奴婢通报一下,要妾妇这般窘迫,衣衫不整。”
莫顾寒转脸望一眼外边空旷安寂的院儿:“是否是下边奴婢怠慢你?若何皆都没人在近前侍奉着?”
良妃面上一黯,嘴儿角慢慢绽开一缕凄笑,低垂下头:“妾妇非常好,圣上不必挂心。”
“心善是好事儿,可,你亦莫要太纵容下边人,要她们不把你这主儿搁在眼眸中。”
良妃微微地“恩”了声:“妾妇现而今这般样貌,圣上不弃,要妾妇继续留在宫禁中,妾妇已然是感激不尽,知足者而常乐,妾妇觉的已然是极好。”
莫顾寒歉意一笑:“是寡人这些许时日冷落了你,要你受苦楚啦,往后寡人会时常过来瞧你。”
“方才听云霓讲,往后可不许这般糟践自个儿的身体。”
良妃点头:“心诚则灵,仅是寻思多为圣上祈福罢啦。”
莫顾寒柔声宽慰道:“心意寡人自然领啦,可要早些休憩。今儿个天已然不早啦,寡人明儿个还是要早朝,先回去啦,改天儿再来瞧你。”
良妃全身洋溢着喜气儿,温婉恭顺,把莫顾寒一道送出悠然殿,倚在殿门儿上,倚倚不舍。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