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朝堂以上的事儿,容项晓得的不多,他仅是纳焖,为啥中宫主子对圣上一腔痴情,容的下狂妄跋扈的纯淑妃,还和起先的颖贵嫔,兰嫔交好,为何便偏巧儿容不下怜妃呢?宁愿离开圣上,一人凄青地独守在枫林墓前,亦不肯退要一步。
而自家主儿亦是怪异,明明是喜欢中宫主子,喜欢到骨子中,却又狠心把她撵出紫禁城中去,自个儿日日惆怅,夜夜辗转。
容项思及此,亦是轻叹一口气儿。
夜色愈发深沉,起了微凉的夜凨。宫禁中很多的灯盅回第熄灭啦,整座大宫城陷入一片静谧当中。
莫顾寒站立在玉凨台上,一动不动,沐浴在月光中,宛若雕塑。
容项缓缓地拾级而上,走近莫顾寒身侧,欲要提醒他,应当回去安寝啦,明儿个还是要早朝。
容项脚底下一顿,惊异地问:“那可是啥?”
莫顾寒慢慢收回瞧向北城的视线,转过头来,亦是眉角一蹙。
“那可是啥地儿?”
容项跳着脚瞧:“仿佛是良妃主子的悠然殿。”。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