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岁月便一直这般静好,自个儿不求可以恃宠而骄,在宫禁中狂妄跋扈,只须隐忍一些许,可以够维护这般的沉静,便好。
莫顾寒今儿个一天皆都没踏出养心殿,忙碌的头昏脑胀,即使是午餐,亦是在书房凑合着解决的。
这几日,星蕊心事儿狠狠,一直郁郁寡欢。他心目中惦记,来到长春殿时,已然夜色深沉,漫天星斗。
侧殿外唯有卫妈妈守在门儿边,见着他仓惶地跪下问安。
“你家主儿呢?”莫顾寒一边儿讲语一边儿推门儿而入。
卫妈妈讲语的声响轻轻带了战抖:“主子恰在中边沐浴,圣上稍等片刻。”
莫顾寒轻轻蹙眉:“咋的亦不掌灯?这般黑灯瞎火的。”
卫妈妈支期艾吾道:“主子历来怕羞,沐浴时莫要人侍奉,外边亦莫要掌灯。”
这倒确实是星蕊历来的脾性,莫顾寒一脚踏进入,冲着卫妈妈挥挥掌:“那便不必侍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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