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元帅仿佛有啥心事儿?”
吴穆柏一惊,抬眼来,脆生生地摇了下头:“未。”
“你不是一个擅于扯谎的人。”
吴穆柏一时语噎,吞吞吐了下道:“臣下仅是在犹疑,是否是应当回避此事儿?”
莫顾寒紧盯着他:“吴元帅忠肝义胆,寡人深信不疑。你是在担心中宫?”
吴穆柏给一言道破心事儿,踟蹰半儿日,犹疑道:“臣相信中宫主子赤胆忠心,绝无二意,仅是担心华家卑鄙,到时不择掌腕儿儿,逼她便范,让她左右为难。”
“吴元帅,你要记的,你姓吴,星蕊亦姓吴,你们是我汴京名把吴镇山的子女,跟华家人未任何干系。寡人信任你,亦同样信任星蕊,你们无须多心。”
华瑜婵在长春殿禁中守株待兔,等了几日,方才终究见着莫顾寒。
莫顾寒一见着她,眉角即刻蹙了起身来,沉了面色:“你不在朱雀殿侍奉,到这儿作啥?”
华瑜婵征百乏味赖,见莫顾寒来,即刻精神焕发,站立起身来娇娇怯怯地福身一礼:“瑜婵初来乍到,着实未啥地儿可以消遣,只可以陪着中宫姊姊讲讲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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