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蕊摇了下头:“并不识的,仅是先前听齐叔讲起过,辰王年节时曾来拜祭过家父几回。”
今儿个听莫顾寒语气儿,对辰王满满是欣赏,况且他求贤若渴,为何不愿启用呢?
守墓人便在面前,星蕊并不敢把心目中的疑问一下出口。岔开语题问:“穆柏少爷亦时常过来祭拜我爹爹么?”
守墓人点了下头:“穆柏少爷讲吴元帅对他有抚育之恩,他时常过来坐到墓前吃酒,一言不发。”
星蕊见屋前的窗台下边确实排了很多么大大小小的酒坛,约莫二拾有余。寻思起吴穆柏一人在墓前形单影只地吃酒,星蕊心目中多少有些许不是嗞味儿。
莫顾寒面色一寒,陡然蹙起眉角,紧盯着那一排酒坛,几步向前,一撩衣摆,半儿蹲下了身体。
星蕊怪异,莫顾寒为何忽然对酒坛产生了兴致,还没张口讯问,莫顾寒已然转过脸来,指着当中一个酒坛,问守墓人:“这酒坛亦是吴穆柏留下来的么?”
守墓人狭着眼瞧了眼,而后摇了下头:“不是。”
莫顾寒站立起身来:“那可是谁留下来的?”
守墓人不假思索地回复道:“不晓得。”
“不晓得?”莫顾寒一下问讯,吓的守墓人“濮嗵”一下,便跪下,胆战心惊道:“圣上饶命,饶命,是奴婢失职,未尽好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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