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姑姑自始至终便守在一侧,一言不发。见夀秀出去,方才向前搀抚着皇贵太妃在软罗炕床上坐下,而且半儿合拢了窗子。
“您老打算试探试探中宫主子?”
皇贵太妃紧蹙着眉角,伸掌搓搓眉角,疲累不堪。
“便似你方才讲的,早作打算罢。免的到了紧要节骨眼儿,她再临阵倒戈,打的我们措掌不及。”
蔺姑姑向前掂了一块安神香放进香薰炉中,拔下脑兜儿上银钗子,认真地拨开香灰。
“您便是嘴儿上硬,讲着不管,瞧您老还非一般操心?这整个华家皆都倚靠您老一人支持着,大凨大浪亦要您老顶着,奴婢瞧着便心痛。”
皇贵太妃昂起头,慢慢合拢了眼。
“养兵千日,用在一时,本驾费心费力地把星蕊揪上这名置,现而今亦应当给华家作点事儿啦。不然,留着有啥用?她若果再敢忤逆本驾的意思,本驾即刻废了她!”
声响好像有气儿无力,可语气儿却是无比起的狠厉,坚决。
远在长春殿的星蕊忽然便猛不防地打了一个寒战。而后卫妈妈进来禀报,讲是三老爷府邸上的刘氏前来求见。
三老爷府邸上的刘氏果然便求到了星蕊面前,在她跟前哭的上气儿不接下气儿。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