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妈妈瞅瞅左右无人,亦搬了一个秀墩,凑到近前,方才压低了声响,把今儿个宴席以上的事儿绘声绘色地讲述了一遍。
星蕊听了声讽笑:“这般巧,果然是善恶有报。”
卫妈妈亦一拍大腿儿:“可不便是,那徐姨娘日日追在姜氏面前,好语讲尽,马屁拍的那般响亮,今儿个却是全然反目啦,这下可有了苦头儿吃。”
星蕊点了下头:“便倚照姜氏跟华瑜婵那般狠厉的脾性,亦断然不会轻饶了徐姨娘,不死亦要扒层皮。”
卫妈妈犹疑片刻,方才终究禁不住道:“那主子您老可晓得,那拌了徐姨娘一脚的,到底是谁?”
星蕊此时方才寻思起这茬儿:“是谁?那搀抚着她的丫环?”
卫妈妈神神秘秘地一摇头:“不对,您老咋样皆都寻思不到。”
“咋还卖起关子来啦?到底是谁?”
卫妈妈的意地轻轻一笑,语不惊人死不休:“是华瑜婵。奴婢留心查瞧啦,彼时站立在徐姨娘身侧的除却那丫环便是她,那对海棠色秀彩蝶穿花儿的秀花儿鞋亦恰是她的。”
“华瑜婵!”星蕊一惊而起:“咋是她?存心的还是无意的?”
卫妈妈胸有成竹地一笑:“存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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